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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回春宵一夜
    元青又眨眨眼,很傻很呆的表情盯住那个面向比较温和的男倌,“……怎么示范?”

     众人又是一阵白眼,敢情这大个子是个傻子?

     这种事,又是来到这种地方,还能怎么示范?

     先前不耐的那几个此时已经连标准营业的笑脸都摆不出来了,一个个焦躁地用手扇风,这屋子里人多就是闷热,这世道银子还真是不好挣,他们只盼着这位主顾快点或者干脆走人让他们解脱。

     当红那位碍着煊给的银票多不好发作,于是继续耐着性子捂嘴笑道:“爷您还真是幽默。当然是通过最亲密的服侍,让爷体会一下个中技巧。”

     然后也等不及元青答应与否,直接干净利落去为他宽衣解带,欲速却不失了温柔雅致,到底是雅趣阁当红小倌,这给人脱衣服都能脱得如此“风情万种”。

     有如此美人服侍,纵使元青再是个大老粗也不好意思对他发火,可是被这样子快速脱掉外衣他也很不适应,关键是这美人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撩拨,使得他有些受不住,加之屋子及其闷热,那张脸早已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 可那小倌哪里会理会元青声如蚊鸣般的拒绝?

     “这位大爷的身材真是魁梧,肌肉如此紧实,想必也是位武林高手?”

     一边说,一边用手熨帖,轻抚着肌理,让元青心中逐渐升腾的热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“我最崇拜武林高手了,可惜我不是习武的料,能服侍大爷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
     这话自然是有点阿谀奉承、拍马屁的趋势,但是于此时此地,却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 原来美人,真的能摧毁人的坚强意志啊!

     看着元青身子越发酥软,倔强与原则竖起的高墙也被这只手撩拨得层层剥落,美人们忽然找到了突破点,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位爷了。

     点了这一屋子人,自然是不能大家伙看着他们两人忙活,于是大家也纷纷起身,端茶送水,宽衣按摩,好不殷勤。

     “大爷的手摸着有些糙,不过不要紧,我们这里有美容养颜的药膏,一会给大爷试试,若是觉得涂抹的好,大爷走时不妨带上几瓶。”

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哎呀,爷您背上怎么有个伤疤?不过不要紧,我们这里有祛除疤痕的药,很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刚刚爷问如何讨好男人?我们这里有一种蔷薇水,喷在身上,香气自然会讨得男人欢喜。大爷若是要,我让他们备上几瓶给爷?”

     这位说话的小倌身上便喷着这种蔷薇水,香气直往元青鼻孔钻,甜甜腻腻的,让他意识有些涣散,而下面则很快竖起,剑拔弩张,欲待驰骋。

     一小倌玲珑,马上伸手去拨弄,给予最温柔的呵护,快意通身,却不让他畅快发泄,让美妙多存一刻。

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如今老虎已成纸,在这些美人的亲密服侍下,是啥脾气也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刻意躲在房间一角不着痕迹看好戏的煊见大功告成,忍着气憋着笑十分不雅连滚带爬火速离开了厢房,再看下去,估计要笑到全身抽筋。

     这一回,那木头再怎么愚钝,也该开开窍了吧?

     他踱到一处僻静角落,灯火阑珊,月色却正好。月下一棵树,树旁一石桌,凳上坐着一人,正品着香茗,一双眼被月光映得莹莹亮,正含笑看着他,不是楚云卿是谁?

     “你呀,真是胡闹,领元青来这种地方,说你不是在闹他,我才不信。”放下茶杯,手点了点旁边的位子,示意让煊坐他旁边。

     月下,二爷长发随意披在身后,纤细却精干的身体吸收月之光滑,怎么看都好看。

     温柔的口吻,声调还很平,煊品出来,那就不是在生他的气。

     他也笑着回应:“二爷,我这是在帮他开窍,绝没有半点想整他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煊可以对月发誓。

     楚云卿身子往前凑了凑,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
     多半是在那厢房呆的久了,沾染上了那名小倌的蔷薇水香气。

     香气诱人,确实可以讨得男人欢喜,楚云卿发现他已有些……想驰骋了。

     而且这地方,环境适宜,美人如画,也挺不错不是?

     将煊横抱往厢房方向走,中途遇见一个侍应,便让他指了一间稍微别致点的房间,叫人不要来打扰。

     煊砸了大把银票已被雅趣阁全部人知晓,自然是一等一的上宾,像这种不“食用”本阁男倌而是自备的客人也是有的,通常也有准备别的房间,给这类客人提供便利。

     联通型室外温泉的房间,可以成就很多客人的浪漫情怀——当然,也可以让东家加收很多银子。

     而银子对于往往肯花钱到这种地方的人来说,并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 煊熟练为楚云卿宽衣后,被他抱进了池水内。

     这里是个不怎么大的温泉,即使踏入其中,也不过深至膝部而已。

     东家这点装饰的相对考究,水边有茂密而矮小的树丛围绕,细长的枝桠伸展至水面,叶片和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,飘飘然落在水面。

     景致的确可以增添某种情怀。

     “二爷,这次换我来。”煊主动做着邀请。

     前几日肩膀有伤的时候,是楚云卿在帮他擦洗,那时也说过,想帮楚云卿擦洗的话。

     忙碌了一整天,楚云卿现在略显疲惫,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来,将主动权全权交给了煊。

     煊将楚云卿的头发垂到池水中粘着后颈,慢慢地洗着头发,很仔细,很仔细,然后将洗完的头发适度擦干,还细心擦拭溅到肌肤上的皂角沫和水渍。

     通常男人只是随便清洗一下,但煊却用雅趣阁准备的绢布片沾水清洗了几遍。

     非常的舒服。

     可是一想到煊以前也有可能像这样侍候过其他的男人,让楚云卿心里觉得有团火焰在燃烧。

     低下头来,在煊纤细的手臂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煊吃痛却没有吭声,只是双目带着疑惑看向脸色渐渐阴暗的楚云卿。

     楚云卿将煊揽过来抱在臂中。如今他已经习惯煊在怀中的柔软触感了。

     在蔷薇水的香气撩拨下,体内的熊熊□□似乎愈发升腾了。

     楚云卿从背后伸手缠上煊的颈子,全身柔柔地倚靠上来,温热的手指顺势抬起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“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做吧?”

     楚云卿这么问道,调戏的唇不待等到回答便吻上了煊。他一度离开的脸,再次深深地与对方亲吻。

     煊依偎在楚云卿怀里,默默地回应。

     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,楚云卿接着将手指伸向煊的腰部,让他躬身对准昂扬的宝剑,此时初次遭到了对方阻止。

     “二爷,在这里,终归是不太好,不如我回房间里继续?”

     忘情的楚云卿将会是何等狂野,在床上还好,在温泉里,不是水就是石头,这不是给他找罪受?

     “我等不及。”楚云卿狠狠贯入他,强硬地继续行动。

     反正他们已事先吩咐雅趣阁的人,要他们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得擅入打扰。

     氤氲的湿气伴着高溅的水花,由于楚云卿太过用力,煊的头已然撞到了池边的石头上,顿觉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 平常楚云卿情到浓时虽也狂野,却还是会顾着他的,然而现在的楚云卿似乎失了理智,只由最原始的*驰骋。

     多半是那蔷薇水的香气所致。

     这是媚.药,风月烛不许,然而其他娼馆却很喜欢用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药物作用下,楚云卿今日绝非一般的勇猛,煊头磕了几下,终于受不住了,喃喃道:“二……二爷……停一下好不好……我们到床上去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停?”这个时候?讲笑话么?

     楚二爷一个挺送,稍微狠了点,恰到好处的表达了一下对这个提议的不满之情,接下来的几下也都不轻,可怜煊小受全身热汗冷汗一起冒,一边激情难耐一边如坐针毡,快乐与痛苦共同施行,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。

     楚云卿将乱动的他扶正,口鼻浸在水中,就在煊觉得快窒息的时刻,楚云卿咆哮一声,终于将全部畅快齐齐爆发。

     煊已将虚脱,楚云卿反应不错,飞快反手搂住了他,将他从池中捞起。

     不过嘛……

     “二……二爷……我好像……闪着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这蔷薇水还真是……夏娘严禁使用蔷薇水,真真是有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 结果贺老道赶来雅趣阁时,鼻子差点没笑歪了。

     “二爷,您这是……哪出?”

     “闭嘴!”倍感歉疚的楚云卿高声咆哮。

     唔,果然牵扯到二爷*问题,还是不问为妙,仔细小命不保。

     雅趣阁自然不是个医治人的好地方,靡靡之音、浊浊之气让贺老道好生不舒服,便让楚云卿抱起煊,打道回义云府。

     一个肝火大盛,一个疼的浑浑噩噩,以至于他们完全忘了……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不过反正……也死不了。

     大概……